虽然客人出乎意料地宽恕了她,可现在客人走了,李医生恐怕要开骂了,但比起前辈的责骂,魏清潭更害怕阿愿听说这件事。
当初背负着阿愿的期望来到s市工作学习,不仅没有做出什么成绩,还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一想到远在z市的阿愿还要为自己担心,魏清潭就觉得既羞耻又难过。
可李芮闵出乎意料道:“下午的手术你来当助理吧。”
魏清潭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便对上一双温和的笑眼:
“是不是以为我要骂你?我看你就是太乖了,总是怕出错怎么成长?”
魏清潭恨不得李芮闵能骂她一顿,因为所有人都不责怪她,都包容她,魏清潭反而更加无法原谅自己。
她已经为此劳神伤心许久。
白石看眼前情绪低落的魏清潭,眼珠滴溜溜一转继续之前的话题道:
“魏清潭医生,昨晚你是不是遇到一只兔子?”
“兔子?你是说你自己吗?”魏清潭满脸疑惑,有树枝在,白石是唯一会造访帐篷的兔子。
“不是!”白石跺了跺脚,急切道:“是一只灰白色的,额头上一缕黑色的兔子,它叫草根。”
“草根?我没见到啊…树枝你看到了吗?”
树枝从煮着牛肉的锅前抬起头,茫然地摇了摇脑袋。
“这就奇怪了!”白石大叫一声:“草根昨晚明明说要来找魏清潭医生道谢的!难不成这个胆小鬼又后悔了!”
说完白石咬牙切齿地冲出帐篷。
脑孢子虫病的治疗已经过了差不多半个疗程,魏清潭的诊断无误,许多兔子的症状因为持续用药得到明显缓解,草根便是其中之一。
昨晚它主动找到白石,说想要亲自和魏清潭道谢,白石心想来自患者的感谢一定可以让魏清潭高兴,可草根居然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