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
树枝惊讶地抬起头:这还是魏清潭第一次对他用“喜欢”这个词。
人类没有尾巴,魏清潭又不爱说腻歪的话,不仅自己不说,还不让树枝说,每次他用从电视剧里学来的情话表白心意,她总是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树枝有时也忍不住会胡思乱想,觉得魏清潭并不喜欢自己,可现在…
他的心快要从胸口跳出来,骨头好像要被滚烫的血液融化,四肢都绵软无力起来。
等树枝终于从名为“狂喜”的陌生情绪中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整只狼已然钻到了魏清潭的怀里。
有伴侣原来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树枝这时才终于又些理解咬风为什么对蝴蝶寸步不离。
他收紧手臂,不知足地嗅闻人类身上的气息,希望余生都能在这样气息的笼罩下生活。
“树枝你抱得太紧了!你的爪子太尖了,抓得我很痛!小心我给你剪了!”
魏清潭说着,用力抓住那对厚厚的耳朵推开束缚。
“好啊,你剪吧。”
魏清潭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去,见树枝还意犹未尽地用脸蹭她的后腰。
那双如幽潭深邃的眼睛半眯着,猩红的舌描摹她的指尖,见她望过来,树枝似乎起了玩心,用散发着寒光的犬齿正轻轻啃咬着她的指腹,银色耳钉在耳侧闪动…
毛发凌乱,一副餍足的模样。
就像是被满足了巨大的欲望后,自然流露出一瞬的失神与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