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不足一尺远的魏清潭也莫名不敢看树枝的神情,但她本以为树枝会表现得更高兴一些:比如抱着她狂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
忽然,一阵布料窸窸窣窣声响起,树枝将他的爪子覆盖到了魏清潭的掌心,十指紧紧相扣。
人类的脸上露出些错愕,因为掌心的爪垫柔软而干燥,她明明记得树枝的爪子经常粘满泥的,什么时候竟修剪得这么干净。
半晌,树枝羞涩地小声道:“当家的,以后树枝就是你的狼了…”
魏清潭:“…”
这狼真是电视剧中毒了。
树枝结婚后第一天,害羞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更要命的是,魏清潭第一次知道“害羞”还可以传染,看着树枝那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本来还算是大方坦然的魏清潭也跟着涨红了脸。
一人一狼明明说着话,却就是不直视对方的眼睛,要是一不小心撞上眼神,下一秒就像是踩着了地雷似地弹开,看得一旁的白石大开眼界。
但等到第二天夜幕低垂,树枝又忽然变得感性黏人起来,像往常一样挂在魏清潭身上,时不时舔舔她的脸颊和耳尖,轻咬她的手腕。
明明是一样的动作,速度放慢以后却带上了一层不可言说的缱绻,正当魏清潭有些脸红心跳时,树枝却忽然张开血盆大口企图把魏清潭的脑袋含住。
魏清潭:“…”
结婚后的第三天,树枝跑了好远,终于找到了一朵在雪原上盎然盛开的花,爪尖轻轻摘下那细瘦的茎,捧在掌心等待着魏清潭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