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
魏清潭扭头看见树枝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看他那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肯定是饱食了一顿,悬起的心微微放下。
“树枝,蝴蝶刚刚来过了。”
“哦,我知道,这里还残留着她的气味。”树枝果然早就知道了,他把头凑过来,想要看看魏清潭的小锅里煮着什么。
“蝴蝶走了。”
“哦哦,这是什么?我能喝吗…”
“…”魏清潭把咖啡一口喝掉,正色道:“我是说蝴蝶走了!回狼群了!不会再跟着我们了!”
树枝愣住了,他直起身子立起耳朵,警觉地环顾四周…最后干脆化成狼型在地上仔细嗅闻:蝴蝶的味道的确淡了,沿着他们来时的方向散去。
蝴蝶走了,姐姐走了……
自树枝出生以来一直环绕在他身边的气息就快要消失殆尽,意识到这一点的树枝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哀叫声,几乎下意识地朝着蝴蝶离开的方向跑去…
眼看树枝就要跑远,魏清潭手忙脚乱地从帐篷里钻出来,刚想要开口喊他,树枝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停住了脚步。
他仰起头发出幽长的嗥叫声,绵延不绝地在林间回荡,也在她的胸腔里共振,一股没来由的酸涩涌上心头。
雪花落在树枝厚厚的毛发上,他掉头走了回来,化作人型扑到魏清潭张开的双臂中。
树枝就这么哭了好久,白石见状,一反常态地没有催促他们赶路…夜幕降临,一狼一人一兔就在雪花纷飞的季节,窝在被积雪覆盖的帐篷中互相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