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魏清潭感觉自己陷入一个暖暖的狼毛垫子中。
按理说魏清潭不应该动不动就往树枝身上靠的,毕竟树枝作为“野生动物”,既没有定期疫苗也没驱虫,虽说兽世的东西不能带回现代,但魏清潭不希望自己养成这种坏习惯。
仔细想想,当初第一次来兽世,因为衣物单薄在夜里冻得发抖时,树枝就是她的“保命睡袋”。
在他的怀里躲过秋末的寒气后,她可能对树枝的怀抱有了种特殊的依恋,类似于新生儿对母亲?
魏清潭在脑中推理着这个可能性,树枝却忽然用后爪挠了挠耳朵,看得魏清潭一下觉得身上都开始痒了起来…
有时间还是给他做个驱虫吧。
但这都是后话了,魏清潭在毛茸茸的怀抱里充完电后,又把月沉抓回了那把折叠椅上。
假如有超声波洁牙机的话,魏清潭的工作想必会轻松很多,可现在她只能像一个手工艺人一样在狼嘴里细细琢磨。
洗牙时不可避免有出血,再加上冲水,月沉满嘴血水的样子看得狼群一片唏嘘。
将表面的牙结石清理完魏清潭已经累得手酸腰疼,接下来还有藏在牙龈里的。
不仅魏清潭受苦,因为洗牙没打麻药,月沉疼得眼泪汪汪,他不停举起自己的前爪,而魏清潭的答复只有无情又简短的三个字:
“忍一忍。”
中途断断续续地休息了几次,随着最后一步打磨抛光结束,魏清潭终于在黄昏降临之时完成了全部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