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侧开头,把自己的耳朵从魏清潭手里解救出来,绿色的眼睛里依旧不近人情。
魏清潭早料到矛盾不会如此简单的被解决,因此也没丧气,只是将自己腕上戴着的表取了下来。
“树枝,我向你保证每七天就来一次。”
她说着将表盘递到树枝眼前:“你看,这个短短的时针第七次走到这个地方,也就是太阳升起七次,我就回来找你。”
“不好,太久了。”
树枝终于开口说话,他看着那个几乎一动不动的时针,烦躁地甩了甩尾巴。
女人装出一副苦恼纠结的样子,犹豫道:
“那三天可以吗?这个短短的指针第三次走到这个位置,太阳升起三次我就会来找你。”
正所谓“想要开一扇窗就先说自己想要揭房顶”,树枝这次果然十分满意地接受了,随后又追问:“那你一次待多久?”
“两天一夜好不好?”
树枝琢磨一会儿后点了点头,虽然他暗自希望魏清潭能再待久一点,可他又担心她像之前那样愈来愈虚弱,还担心她太久不“工作”而饿死。
魏清潭将腕表送给了树枝,本来想给他戴上,可一戴上树枝便连路都不会走了,于是只好又取了下来。
树枝像是守护什么珍宝一样将腕表压在肚子下面,头枕着魏清潭,眯着眼一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