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流水的动作把阿愿和魏清潭都惊掉了下巴。
这晚任意门也是在魏清潭枕头边睡着的,它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害得魏清潭做了一晚上骑摩托车的梦。
第二天闹钟还没响,任意门便开始在魏清潭的脖子上踩奶,微凉的鼻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爪垫则踩在她的气管上,窒息感让她猛地惊醒。
魏清潭觉得自己简直是对任意门太没有原则了,就这样也没生气,反而下床给它铲屎添猫粮。
昨天答应了树枝去看狼群狩猎,这种场面魏清潭只在纪录片里看过。
曾经当文艺青年的时候,魏清潭也梦想过去非洲大草原看大迁徙,哪能想到想到多年以后直接穿越到原始世界,还成了掠食者的御用兽医。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好,换了一套抗风耐寒的冲锋衣,将昨晚临时买的望远镜挂在脖子上,背上提前准备好的背包走到任意门旁边。
“任意门,轻轻咬我一下好不好?”
说着她将指尖递到它的嘴边,任意门像是听懂了一样,先是舔了舔,然后迅速地咬了一口,并不很痛,只是擦破一层皮。
熟悉的穿越前眩晕感袭来,等魏清潭再次睁开眼,她看见自己的手指头没有一丝伤痕,而不远处的灌木丛,有灰狼露出了半截摇晃着的尾巴。
每次穿越的落点似乎都在树枝的附近几百米内,所以他总能第一个找到她,魏清潭对此十分庆幸,毕竟她要是被熊叼走了那真是欲哭无泪。
狼群在狩猎前似乎会通过嗥叫声来鼓舞士气,蝴蝶带头,咬风和树枝积极响应,接着整个狼群都嗥叫起来。
悠长的嗥叫声似乎能穿破晨曦直击灵魂,魏清潭站在石台上,感觉心底充斥着一股恐惧、敬畏、喜悦混合而成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