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每天吃果子也能饱腹,可时间久了便感觉牙痒痒,身体也有些营养不良的征兆,假如有了火,不说从狼嘴里抢肉吃,就算能烤条鱼吃也行啊。
可是钻了许久,久到树枝已经对她的奇怪行为不再感兴趣,久到太阳都快要下山,她却连树皮都没钻透,手心倒是又红又烫,好像要着火了似的。
魏清潭向来算得上一个情绪稳定的人,此刻却被气得一把将木棍扔出去,把正打着盹的树枝吓得一抖。
她无比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多学一些生存技能,可谁知道作为“城市动物”的她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荒岭中。
虽然大学时期也跟着朋友一起去野外露营过,可那完全是另一回事,住的方面有车、有帐篷、有睡袋,吃得方面有打火机、有碳、有烧烤炉。
他们只需要架好椅子,欣赏山间月色便够了,根本不用考虑怎么用两根木头钻出火苗来。
被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包围,魏清潭一边痛恨自己的无能,一边怀念现代生活的便利,可惜过往的生活像是幻梦一样模糊,眼前的困难却无比清晰。
她深深叹口气,现实却没有给她继续消沉的时间,因为夜幕即将来临,凉意丝丝缕缕的钻进魏清栎身上的草裙。
可等她走出了山洞一看,树干上只有她的贴身衣物,最保暖的带绒外套不知道去哪里了,夜晚寒冷,只穿一件薄薄的刷手服能把她冻死。
魏清潭有些焦急得往石阶下张望,一眼就看到了咬风正在一块小小的草地上打滚,嘴里撕咬的正是她的外套。
他像是抓住了猎物一样一边咬住外套内衬的绒毛一边不停甩头,有时还前脚立起,后肢站立,然后猛地用前爪向下踩,尾巴转得像陀螺,喉咙里发出兴奋的低吼声,甚至都没有察觉到魏清潭的靠近。
眼前这幕实在是似曾相识…咬风这样的行为,跟大型犬玩游戏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