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工资,低社会地位
高风险,高强度工作
同学们考研的考研,转行的转行,也只有魏清潭这样头铁的人决定一条路走到黑,不见棺材不落泪,一毕业便卷好铺盖,来到一家兽医诊所工作。
和人类医院中“医生和护士”这种分工明确的体系不同,在宠物医院,基本上所有的宠物医生都是从助理、也就是一种类似于护士的职位开始做起,魏清潭自然也不例外。
甚至因为诊所规模小,大多时候她都干着与“医疗”毫不相干的活。
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给住院动物们换水喂食,铲屎铲尿,拿上扫帚拖布搞卫生,结束后还要遛狗,时不时还需要她兼任前台,微笑着让客人出示一下手机上的团购券。
等到街道上人群渐消,魏清潭仍无法离开诊所,她坐在住院室的折叠床上,耳边是犬吠声,猫刨沙子声,混杂着仓鼠在滚轮上疾跑发出的噪音。
在这样的环境下没人能睡着,好在魏清潭本来也没打算睡。
她掏出笔记本电脑,浏览着白天没来得及跟诊完的病例,时不时往那个口袋大的小笔记本上写点什么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狗睡着了,似乎在做梦,前爪小幅度的摆动着,猫也睡着了,圈成了柔软的一团,仓鼠不知道在忙什么,总之是安静了…
睡意这才抓住机会,成功夺走了在场唯一一个人类的意识,她只感觉身体在小小的折叠床上不断下沉,可就在黑甜的梦境降临的前一秒,尖锐的铃声在耳边炸响。
心脏都停跳了一瞬,魏清潭猛地睁开眼睛,立马意识到铃声来自前台的座机。
正是秋末冬初时节,寒意渐深,她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上外套,踩着鞋跑到大厅接起电话:是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