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充分了？我看充分的很，事发之后他秘书立刻就赶来了会所，让酒店删除了所有的监控，还清理了卫生间，强迫让受害人洗澡，还给她转账，这不就是再掩埋罪证吗？”

“要不是受害者机警，我们可能一点儿证据都抓不到！”

面对女警愤懑的神色，她的上司也只能无奈的说一句：“白亦桉的确是有重大作案嫌疑，可现在审问结果还没有出来，你不能直接给他定性。”

“走吧，这种有钱人都会请律师。趁着他律师没来先审一次，说不定能抓住什么漏洞。”上司道。

女警也点了点头。

彼时白亦桉正靠在椅背上，昨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整个身体好像都处于深度疲惫的状态，人也昏昏沉沉的。

他失去了昏迷时的记忆，等醒过来的时候，就被人拷在了审讯室里。

老实说，第一次进来的那会儿白亦桉可能还有些慌，毕竟那涉及他唯一的妹妹。二进宫之后有了经验，面对警察的询问他也镇定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如实说出。

“这是一场针对我的设计。”白亦桉道：“我要见我的秘书一面。”

将妹妹视为羽翼下的雏鸟，在遇到这种事儿的时候白亦桉没想过去找她，反而程金来这个秘书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人。

偌大的企业要运行离不开他，尤其现在很多项目正在跟进。大企业的轮转更怕出错，尤其他的形象和白氏牵连紧密。

他现在在狱中，他得和程金来这个秘书联系上。

“见你的秘书，然后你再跟他串供？”女警冷笑一声：“还是想让你的秘书再去收买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