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
她暂时没想明白,但她从周家离开了,她不想再伺候周平生与他的太太了。
周平生斥责她,诅咒她一个裹脚了的女人在外面根本就没办法生存,老老实实给一家做饭洗衣,他还能给她一口饭吃。
她摇了摇头,让周平生把结婚之初的嫁妆还给她,周平生却不肯,用各种愤怒的腔调来骂她的胡搅蛮缠。
可他没办法跟之前一样,把她束缚在家里。
她是小脚女人没错,可白总理设立了一笔基金用来给缠足的女子做手术。
只要有当地的户口,都可以申请去医院做手术,这笔钱需要在三年之内还给政府,三年之内是免息,三年之外就要加收利息。
但利息也不高,哪怕是扫大街也能还的起。
而目前的手术条件也已经能够保证在做完放足手术后能达到平常人行动干活的地步,当然,以她的情况美观是不太可能了。
她先是去放了足,在休养的期间她手头的钱难以支撑自己的生存。
她需要钱啊,她想要自己的嫁妆。但她又不太敢,周平生一直是她头上的那片天,可转眼她又想到了白总理,她在最难的时候杀了欺辱她和她生母的恶人。
她不想杀人,她只想要结婚时自己的嫁妆。
她告了官,拿回了自己的嫁妆,对簿公堂时,周平生气的脸红脖子粗,要把她的嫁妆扔给她。
可法官却宣布两个人的财产需要重新分割,因为周平生是借着她的嫁妆来西城,一步步发达起来的,所以她分走了他一半儿的家产。
后几年她就没见过周平生了,等再后来是收到他被枪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