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之已经搞不明白情况了,她摇了摇头:“可你都说了是你杀了他们,你杀人就该偿命的!”
白颜道:“我父亲死后,白氏一族强迫我母亲过继子嗣,又伙同白继业强占我家家产,还意图将我母亲卖到花船上。我迫于无奈杀人逃命,这属自保才对。”
“慕小姐,你不是先进女性吗?你不是赞同自由和抗争吗?怎么,你觉得我的反抗不对?”
有白敬业等人栽赃在先,再加上宗族欺负寡妇这种事儿多见,大部分人都信白颜的说法。
慕锦之咬唇,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捂着嘴带离开了现场。
如今这场合早已不是慕锦之能参与进去的。
且不说死的是无关紧要的两个人,就算今儿个死的是钟任涛,就凭白颜能源源不断的提供药品,没人会让她偿命——这件事儿早已无人在意了。
很快有人将白继业以及还处在震惊中叔公等人带离开场内。
而钟任涛在压下心中的吃惊后,又摆起一副懊恼的长辈面孔,正要上前去同白颜说话。
“再此还有一件事。”白颜又道:“我澄清一下,我父亲并没有给我和钟云生立下婚约。”
“当年他在战场上救下了钟任涛钟大帅,是钟大帅为报恩,一定要我与钟云生成婚。”
“可我自到了西城之后,已经不止一次看到钟大少与其它小姐打的火热了。就在前不久,他还与慕锦之小姐在报纸上发表了一些令我名声受损的言论,不少人都认为我是挟恩图报,才能嫁进钟家。”
钟任涛见状上去就给了钟云生两巴掌,他是练家子出身,钟云生被打的晕头转向,又被他拎着在白颜身前跪下,自责非常道:“贤侄女,我与你父感情一向要好。只怪我管不住这小畜生,才叫你难过,伤了我们两家的情分。”
钟云生也神色仓皇,他看着白颜:“我……我之前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