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生知道她是小脚,怕她离婚后不好生存,就主动收留她在家里做保姆。

倒是有不少文人赞他大义。

“周先生那样的文采,他那个妻子啊,瞧着很拿不出手的。他只是离了婚还养着她,算是这些年里很有良心的男人了。”

倒是有人摇头叹气:“这算哪门子良心?据我所知那位太太家底也挺富裕的,手里有不少嫁妆。谁知道姓周的不让人离开家里是照顾她还是贪图她手里的嫁妆?”

“周先生不是那种人!”

这方还在讨论,就听见周围议论声逐渐大了起来。

“是那位来了!”

“另外一位老城里的未来太太!”

下一刻,来人进了宴厅当中。

她着一身青色的旗袍,满头青丝用一根墨绿色的簪子固定,脚上是同色的高跟鞋,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也越发衬的她气质出众。

这张脸对西城人来说有些陌生,但总有人能认出来。毕竟在之前钟家宣布钟云生订婚时,她和钟云生的照片还一同出现在报纸上过。

她打破了所有人对她的印象。

她的确没有着洋装,可在一众洋装当中,素雅的旗袍却越发显得她鹤立鸡群。

而她又的确很漂亮,墨绿的旗袍配合完美的身形,她如同一只盛放的昙花。

当然是美的,场上甚至有不少记者对着她抓拍起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