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也连忙提着裙子跟他一起到了门口。
元氏一手拉着白颜,一手提着皮箱就要离开。
“嫂子,您这是做什么?”大太太连忙上手去拦元氏,“哪有照顾不周的,您跟我说?哪儿就让您住不下去了,都是一家子亲戚,不是打我们钟家的脸吗?”
元氏冷笑一声:“是我打你们的脸还是你们打我的脸!”
“我元秋娘是白志忠明媒正娶的太太,来你家投奔也是因为你钟家当年在先夫坟前死活要成这门亲事。好么,如今先夫尸骨凉了,我来钟家就只配被一个妾招待了!”
大太太连忙解释:“嫂子,不是这样的。那玉姨娘是念过书的女学生,府里主事儿的人就是她,并非是瞧不起你。”
元氏才不管,冷笑一声:“总归她是瞧不起我的,否则怎么就能说出我颜儿是靠着先夫一条命才换来这婚事的?”
元氏眸光赤红,看着门槛后的钟任涛,她指着钟任涛:“姓钟的,我前辈子被人欺辱惯了,我忍着。可我颜儿生出来不是叫你们欺负的!”
元氏越说越气:“若非是夫君救了你,你坐不上今天的位置,你们一家没有这样的荣华富贵!而我夫君他当年的级别高于你,他要活着我颜儿也是生长在大城市的千金贵女!”
“你自问是不是欠了我们家一条命!凭什么你家里的一个妾竟也敢指着我们娘两个鼻子说我们是巴结你们钟家来的?”
“你打她几棍子,事情就轻拿轻放了,以为我们受的侮辱就能抚平了吗?”
“呸!这婚事不作也罢,我们不稀罕!”
元氏是真气了,拉着白颜就要往门外走。
大太太连忙焦急的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