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开车载着白颜母女到了钟家的事儿,在一个小时之前钟云生与慕锦之两个人刚知道,也为此大吵了一架。
“她是我爸要娶的,不是我。”钟云生冷声道。
“她愿做傀儡我才不愿意,她要留着钟家,那我就走。”他握住慕锦之的手:“锦之,我要奔向你,奔向自由。”
慕锦之终于破涕为笑:“好!我们一起奔向自由。”
……
此时白颜同元氏在后院里才见过了钟任涛,他如今四十出头,算半个习武人,看上去很精神。
“贤侄女,我记得你们家发了信说你去年冬天就该到这儿的,怎么拖延了这么久?”钟任涛状似关切道。
白颜垂眸并不说话,一旁的白敬业已是怆然开口:“去年我家里骤生变故,大哥和大嫂去了。颜儿与他们二人感情好,打击之下病了一场,这才耽误了时间。”
钟任涛听到这样的消息倒是关切了白颜两句,之后才道:
“既到了家里,就别在想过往那些伤心的事情了。”
“你爹和我是过命的交情,你便跟我的亲生女儿没什么区别。”钟任涛又道:“你才来,今儿就好好去休息。”
又喊了一声:“阿玉,带着元太太和颜姑娘去后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