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誉文的手里的枪对着白颜的脑袋,他朝着四周喊:“徐胜天,我知道你在,你出来吧!”
徐胜天从卡车后方出来,一张脸铁寒:“我可以放你走,你把她放了。我的为人你知道,一口唾沫一个钉。”
沈誉文笑一声:“兄弟这么多年,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人。”
“可胜天,我没办法,我老婆孩子都在姓钟的手里,我只能帮他。”
“要么我跟她一起死,要么你让我带她走!”
他知道徐胜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女人能做出价格低廉的消炎药,他能救上万的国人。
跟钟任涛那种眼里只有权力的军阀不一样,徐胜天心里有大义。
是好人,那就活该被欺负。
“你那些药我不要了,我只带她走,马上替我准备一辆车,否则我就跟她一起死。”沈誉文道。
徐胜天眼里黑云翻滚,狠狠摆了摆手,冷声吩咐:“去准备车。”
然而下一刻,被沈誉文挟持的白颜却突然从袖子里头拿出一把手术刀,狠狠刺向身后,沈誉文吃痛之下立刻举枪。
“砰!”的一声,他眉间正中一颗子弹,很快瞪大眼不甘的倒了下来。
徐胜天手中的枪口硝烟滚滚,他将枪放了下来,头一次在开枪后手颤抖的这么厉害。
把枪插入腰间,他又立马走过去把人拉了过来,“你刚才做什么,你差点死了知不知道?”沈誉文不会杀她,可被激怒后就不一定了!
她似乎也被吓到了,徐胜天又后悔自己是不是太疾言厉色了。
白颜‘吓的腿软’在他怀里,惊魂未定的抬眸:“我……听父亲说大帅是神枪手,我知道只要给创造机会,您肯定能救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