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大哥想送白颜来西城钟家,可他也不想想钟府要是记得这门亲怎么不派人去繁城接亲?

分明就是没放在心上!

如今以他在西城的地位,掐死白颜为兄嫂报仇,就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

然而候了三天,火车站几个口子他都花钱找了人看,却生生没等来那母女二人。

巡捕房的人帮了三天是人情,三天一过白敬业也不好麻烦人。

自掏腰包请了人在火车站口等着,可接连一个月,始终都没有白颜母女的身影。

他平时还要靠家里接济才能维持西城体面,现在兄嫂没了,也没能力再大手笔下去,只能放弃了。

……

白颜和钱氏在中途就下了火车。

“颜儿,我们不去投奔钟家吗?”元氏不解道。

“钟家要真在乎我爹的恩,就不会放着我们母女被人欺负。”白颜抬眸:“妈,我们有钱,何必去寄人篱下。”

钟家欠了原主生父的救命之恩,钟父却任由儿子欺辱原主,哪里把恩情记在心上过?

元氏这一路已经习惯了听女儿的话;“那我们去哪儿?”

白颜将手中的报纸摊开,指着报纸上眉眼冷峻的军汉:“这是奉义的徐胜天,我记得爹生前提过这个人,他算是爹教出来的学生,欠着爹的恩,我们去投奔他。”

元氏愣了一下,“不是说不寄人篱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