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目扫过,瞧见陈秀儿床边一块地板颜色较浅,就指挥元氏将那地板撬开之后,果不其然看见房间里面的箱子。
元氏用钥匙打开了箱子,里头放的白父攒下的家资。
繁城的田地以及一些商铺的房契,将这些东西握在手中,元氏就忍不住落了泪:“夫君……”
白颜则是打开了陈秀儿的钱匣子,将里头几十个银元全都带走。
“妈,你去收拾包袱吧,我在门口等你。”白颜道。
“你行吗?”元氏擦了眼泪,看了一眼女儿的轮椅:“要不还是妈先推你去外头。”
“我们没多少时间,你去收拾吧,我可以的。”白颜道:“妈,细软别收拾太多,钱带着就行。”
“妈知道。”
元氏回房间收拾东西,白颜则是转动轮椅又到了堂前,她微冷的目光落在里头酣睡着的白继业和陈秀儿身上。
人身畜生皮,如此忘恩负义之人,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
她将桌上的烛台扫落在地上,烛火从底下的窗帘处烧起。
最后把门合上,再从外面锁了起来。
白家的几个下人喝了带料的排骨汤,非是得香甜的睡上一整晚不可。
堂屋离后院有些距离,烧不到那边儿,他们也什么都察觉不到……
白颜推着轮椅出来的时候,元氏已经等了许久了。
“妈刚说进去找你呢?”元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