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块大洋啊!”陈秀儿比个手势:“她说拿就能拿出来,肯定腰上还缠着不少!”

白继业为着到手的钱兴奋,却也恼怒:“我是继承家业的男丁,她竟留着这么多钱也不告诉我,她好大的胆子!”

在白继业看来自己已经过继来了,那白家所有的东西就全部应该是他的!

陈秀儿扫了他一眼:“还不是你自己心急,我都说了演一演吧,偏偏你不想演,刚过继妈都不想叫,指不定心里有气儿呢!”

她挑了挑眉:“我看呐,是瞧着自己女儿要嫁出去了,今后只能仰仗你,所以手里才露点儿钱出来。”

“她露什么钱,那是我的钱!”白继业气哼哼喝了口茶。

“话是如此,可到底在她手里握着,她不说我们怎么能知道她还有多少?”陈秀儿道。

白继业却一脸烦躁:“敬业在西城不容易,到处缺钱,她却敢跟我玩儿阴的?”眼里一抹狠光闪过,“不如我们把她——”

陈秀儿道:“不行!早不都说了吗?颜儿那丫头跟钟府的婚事是早定下来的,要是她嫁过去受宠,也是帮衬咱们一大家子!”

“有她亲娘在家,也不怕她嫁过去了翅膀硬了不听话。”

陈秀儿又喝了口茶,并不把元氏放在心上:“左右人在咱们家里,她又不出门能花几个钱?”陈秀儿道:“若是颜儿坐稳钟少奶奶的位置,就好好养着。要真是个没用的,就绝不能留在家里吃白饭。”

陈秀儿表情不屑:“二娘那人啊,是个泥捏的性子。随意往她头上栽几宗罪就能把这尊需要奉养的菩萨赶出去。”

白继业却摇头,眼里一抹精光:“赶走岂不是白养他们母女?叫一声二娘,她也不过三十二三的年纪,长的又俊,还是富家太太,之前好几个看上的让她改嫁也不去,过几年晃大了年纪,只能卖去船上,不过她的姿色至少八十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