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冷夏热,甚至白天连束光都照不进去。

原主蠢,恋爱脑这也没错。

但何尝不是言祁故意为之,他知道原主身为一个孤儿对于家庭的珍视,所以不断用‘家庭’来迫使原主不自觉降低心理防线,让原主逐渐对他唯命是从。

比如新婚夫妻分房睡,再比如明明有更好的客房,他以工作需要绝对的安静为由,让原主去住三层的一个不通风的小阁楼,而原主竟然也答应了。

白颜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目光在看向窄小的阁楼时,脸色更难看了。

这种地方谁爱住谁住,她可不住。

……

彼时言祁也已经开车回了家。

他推开房门,却没有在一楼见到白颜,厨房也没有她的身影。

言祁眉头皱起,两个人结婚之后,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给了医院给了实验。而白颜则是自觉承担起了所有的家务,照顾好他的一切。

这是言祁愿意看到的,他希望她脱离一切社会关系,逐步成为一个家庭主妇。

“白颜,白颜?”言祁将胸口的领带扯了下来,不耐烦道:“你人呢?”

而在这个时候,一进来就被言祁忽略的水声停止,紧接着二楼主卧的门被人打开。不多时,已经穿好衣服的白颜头上裹着干发帽,一边儿擦拭头发,一边儿下楼。

她笑着看她:“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