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颜眨了眨眼,目光看向该护士:“可捐赠方不是我丈夫吗?我有点害怕,抽骨髓会不会很疼,我想在跟他说会话……”

“就算是你丈夫也不行!已经到手术时间了,他已经麻醉了,你也必须马上麻醉!”护士道。

白颜后退了两步,随后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将隔绝在两个人中间的蓝色窗帘拉开。

司年因麻醉效果此时已经昏迷,她戴着呼吸机看不清面容,但身体起伏很明显是个女孩。

“请问,她是我的丈夫吗?”白颜道。

戴着口罩的护士们面面相觑。

其中的一个人对旁边两个人使了个眼色,无论如何今天的手术得完成,这是言医生说的!

她们才要靠近白颜。

“你们看见了吗?”却见白颜对着自己的手机道:“我的丈夫患病了,我捐骨髓给我的丈夫,可躺在手术室另一张床上的不是我的丈夫,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儿,这是一家做器官倒卖的医院!”

“五分钟内你们能赶过来吗?你们说过拿到头条会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姑娘!你手机电话保持畅通,我们的人已经到医院门口了!”

“对了,那不是抽骨髓,你那个病房的医疗器材像是要做器官移植!”

声音顺着电话那头传了出来,手术室的其它人纵然是戴着口罩也能感觉到口罩下一张张惊惧的脸,护士长更是不可置信看着白颜,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你给媒体打电话了?”

白颜晃了晃手机:“打了,还是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