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柳云柔,她从牢里逃了出来,她也不知为何守卫森严的牢狱会叫她逃了出来。

直至她走到大街上,一辆马车缓缓自她对面行了过来。

“阿姐,她挑断了你的手筋和脚筋,我们也来挑断她的手筋和脚筋好不好?”里头少女着一件粉色的披风,面容纯美,嘴角轻轻勾着。

“她割了你的舌头,我们也来割了她的舌头。”

柳云柔乍然听这样话,仓惶的往后跑,像是笼中的老鼠。

白瑞凤一听脑海中又想起当年的痛苦,看着柳云柔仓惶的跑路却又被暗十四提着带回来时,她的眉蹙了又蹙。

良久之后,白瑞凤摇了摇头道:“小颜,我想杀了她。”

她是曾经想过穷尽各种的手段来折磨柳云柔,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当一切尘埃落定,她有很好的妹妹,有崭新的人生,她为何一定要被困在痛苦当中?

她……想从那年伯远侯府后院的火里逃出来。

白颜目光温和的看着白瑞凤:“都听你的,阿姐。”

白瑞凤看着暗十四给柳云柔喂了鸩酒,按理来说应该见血封喉的,可偏偏柳云柔硬生生痛苦的撑了一晚上才去。

白瑞凤就站在那里看了一整晚,直至她咽气。

白颜回眸:“阿姐,走吧。”

一丝天光从清晨得薄雾中撒了出来,白瑞凤就着妹妹的手上了马车,又抬头看着渐渐亮起的天空……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属于她的天空就被人擦的崭亮了。

白瑞凤:……唔……

重生一回躺赢了,吃妹妹的软饭,也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