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大婚礼制繁琐,问名纳吉等之外,还有告庙仪和册后仪,霍烬给礼部提的要求是快,还要吉日,还要隆重……最好是能在半个月之内全部解决了。

礼部:……

福王和礼部尚书等人凑在一起想了一晚上,脑袋都挠破了才终于提出叫霍烬满意的方案。

于是次日鸡刚叫起,一整晚没睡的福王与礼部尚书便着红到了白府门口,这是第一日的纳彩仪。

白颜在听过福王宣读制书后,谢过了皇帝的恩宠,便算是同意了婚事。

于此同时,宫内霍烬也已祭告了天地,同时又下令大婚之年免税三成。

宫内久未有过喜事,一时热闹非常。这宫里即将要出现一位皇后了,那便代表着一股新势力的形成,当然人人都要准备着。

慈安宫内,褚秀宁将手里的佛珠尽数扯断,“骗子!”霍烬他是个骗子!

他要成婚了,他娶妻了,将自己置于何处?

褚秀宁眼里两行泪划过,她这些年一直因为他的情谊而煎熬,又不忍心痛下狠手,却原来男子的情谊等闲就变了吗?

褚秀宁擦掉了眼角的泪,她本不同意言均的有些做法,可既他无情那她也不必顾念什么情分了。

霍言均当天夜里轻装去了伯远侯府,又叫来陈侯,商议了一整晚,次日天明方才散开。

于是在皇帝娶亲祭告天地的第二天,宋氏抱着自家先祖的牌匾去皇陵里哭了,告霍烬袒护自己未来的皇后,告白颜杀人不偿命。

流言喧嚣的极快,上至达官贵族,下至京都平民百姓,竟是无一不知。

当朝皇后滥杀无辜,名声有损,皇帝却在袒护,宗室和百姓岂能答应?

霍言均叫来白盛奇在茶楼之中,听着旁边说书先生的话,他笑一声:“就算九叔是皇帝也堵不住悠悠众口,我们只需静待时机,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白盛奇唇角勾起:白颜又能有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