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恳请太后娘娘为我那可怜的儿子做主!”

褚太后着人扶起了跪地流泪不止的宋氏,轻声安抚了几句,一旁霍言昭亦出声:“母妃,陈侯府得封侯爵,是祖上有功之臣,如此袒护凶手,不是寒了功臣之心吗?”

“再者九叔为了那白家的二小姐将白崇一家子赶出去,女逆其父,难道对九叔是什么好名声吗?”

褚太后犹豫:“他是陛下,哀家怎么能……”

宋氏流泪道:“太后娘娘,长嫂如母!陛下一向敬重于您,不会不听您的意见的!”

褚太后眉头轻蹙,到底点了点头,拍了拍宋氏的手:“你且先回家,这件事儿哀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宋氏这才拜退。

等宋氏走了之后,霍言均便道:“母妃,现下还等什么呢?那白二杀人,证据确凿,我们应该立时派兵将她拿下!”

褚太后还有些犹豫,霍言均见状继续道:“儿子瞧着九叔又发病了?”

褚太后眉头微沉,霍言均道:“太医说过,九叔这病越重神志就会越不清晰,现下难道不是吗?您这么做不是与九叔作对,是在帮他挽回声誉!”

褚太后听罢,只能点头:“好吧,哀家给你一道懿旨,你派人去白家吧。”

“遵旨!”

霍言均垂手后退,唇角也噙着一抹满意的笑。

他拿到懿旨很快大步离开了慈安宫。

褚太后望着窗外那轮明月,轻轻叹了口气。

“哀家知道,言均心口不一,他表面敬重陛下,实际上却恨陛下近年来对他的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