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来说说你什么怎么病的?发作时如何?”白颜问,她方才已经给霍烬把过脉了,他虽然经脉乱,可并未有中毒的迹象,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霍烬老老实实的从出生前说起:“先皇昏庸无道,我的生母就是被先皇害死的老臣之女,她全家被抄,又因貌美被先皇所夺,恨透了先皇,她去刺杀先皇,失败后被打入冷宫,也恨我这个和先皇同样血脉的儿子,几次三番要杀我。”
白颜心头不免为他难过,霍烬却只是笑了笑,继续说了下去。
他侥幸活了下来,又与那时也不被先皇宠的太子相依为命。
太子年长他快十岁,总是照顾他,后来两人一道去了战场,他立下赫赫战功,而兄长却因年少时被奸妃所害,身体总是抱恙。
战场上一次意外,兄长因救他而死。
再后来他手刃了先皇,夺旗登基。
再后来他就得了头疾,发作时只觉耳旁鬼哭狼嚎,各种至亲来找自己索命,从一开始半年一次到现在每个月发作,渐渐地理智全无,伤人伤己,痛不欲生。
白颜将各种细节听的认真,过后目光便放在了一旁那被褚太后送来的冷掉的药汤上,她伸手接过,轻轻嗅着……
于此同时,慈安宫内
褚太后褚秀宁如今三十有二年纪,因是寡居,打扮的十分素净。
夜里一盏烛火亮着,映衬褚秀宁侧脸清晰,她手里正拿着一册书,在考儿子霍言均的课程。
“太后,陈侯夫人求见。”宫女跪地禀报道。
第143章 侯爷从关外带回来一个女子(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