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白蕊儿此时才反应过来,她娘是真的要死了,连忙出去想拦着人,只是朝中的锦衣卫岂是她一个小姑娘能拦的了。

“白颜,你放过我娘吧!”白蕊儿痛哭着求情。

眼见白颜不理会很快又换了神色:“你为何要这么狠,我娘待你不好吗?再怎么样她没缺你衣穿没少你饭吃!”

“你怎么这么恶毒?”

霍烬眼神一暗,白颜按住他的手,目光看向白蕊儿:“对啊,我就是恶毒,不仅对你娘,还有你。”

白蕊儿在陈明昭一事上确实不知情,可其它事儿上却并不无辜,罪不至死,但何尝不是吃了原主的人血馒头?

白颜目光转而看向白崇:“继续我们昨儿没完成的事儿吧。”

“你的东西你爱给谁便给谁,我和阿姐都不要,但是我娘的东西你得给我们。”

白崇嘴唇动了动,最终努力装出一副大方的样子:“为父不至于贪图你的嫁妆,这事儿是你受了委屈,想要什么便拿罢。”

又在霍烬面前做足慈父样子:“管家,去开库房,东西随二小姐挑选。”

白颜轻笑着摇了摇头:“白大人,错了。”

“你当时是一介白身来的京城,若非是我娘亲家里相中你,凭你一个六七品的小官,如何在京城买宅安家落户?”

“这栋宅子是我娘的嫁妆没错吧,包括这府里下人的卖身契,田地,以及各种铺子。”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落魄姐妹俩的母亲比寒门出身的白崇要富有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