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凤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陛下是不是跟小颜有些过于亲密了?
霍烬回眸,看向白崇和钱氏时候眼眸中冷寒一片:“白崇,你既是科举入仕,怎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一句话需要朕来教你?”
“怎就叫家中嫡女被迫害到如此地步?”
白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明鉴,微臣,微臣平日都在官署中,向来男主外,女主内,微臣也没想到,一时不查竟叫这毒妇如此戕害元妻生下的孩儿啊!”
白瑞凤也道:“什么也不知道?那难道父亲不知道你和钱氏一家子人住的是正院,冬暖夏凉,而我和妹妹这些年却在冬冷夏热的偏院住着,身旁伺候的丫鬟都不敌白蕊儿的一半吗?”
“父亲瞎吗?”
“若是眼睛真的瞎了,还是不要去官署做事的好,免得误国!”
白瑞凤一番话把白崇说的哑口,张嘴想辩解却又不知道如何辩解——事至此,他不由怨恨的看了一眼钱氏。
她为何要如此对元妻生的两个孩子?给做新衣服穿,夏日给用冰,给请几个丫鬟就那么难吗?
夫妻多年钱氏又如何不知白崇的想法,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她不把钱省出来如何去打点陈侯府,凭他一个六品的小官儿,女儿怎么去参加选秀,儿子怎么进国子监读书?
不克扣白颜两个姐妹的,难道克扣自家人的吗?
可她只能求白崇救她:“老爷,千错万错是妾身的错,您就看在妾身为白家生了三个儿子并一个女儿的份上,饶妾身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