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钗也是我娘留给小颜的陪嫁物。”
她又回头,冷笑的看了一眼白蕊儿:“我倒是不知是白家祖上还是你亲娘的祖上跟皇室有关系?你哪儿来的脸说这支钗是你的?”
霍烬从白瑞凤手里拿过那支珠钗,只略微看一眼:“的确是皇室的东西。”
白蕊儿心下不由着急,又怕陛下觉得自己抢了白颜的东西,对自己印象不好,忙是想要找补。
“陛下,您别听信白瑞凤的一面之词!都是自家姐妹,我就是戴了一下她的珠钗又怎么了?”
白蕊儿又抹了抹眼泪,委屈的朝霍烬的方向看了一眼:“珠钗是小颜的没错,可她往日里没有衣服穿的时候,我还将我最喜欢的衣服送给她穿。”
“平时她不能出门,我去外面赴宴,还经常讲些好玩儿的事情给她听呢。”
白蕊儿只顾着跟霍烬诉委屈,压根没发现她娘骤然惨白的脸色。
“她往日里,没有衣服穿?”霍烬抬眸,“她不能出门,你却可以去赴宴?”
白蕊儿哭诉声稍微卡了一下,然后低声嘟嘟囔囔的:“她并非没衣服穿……我平时很关心小颜的,我与她身形差不多,我的衣服她都能拿去穿。”
“小颜年纪小,规矩没学好,我娘才不许她出门的。”
一旁白瑞凤嗤笑一声:“我娘是原配嫡妻,偌大的家业全是我娘的嫁妆撑起来的。缘何我妹妹只能穿别人穿剩的衣裳?”
说着白瑞凤就忍不住流泪:“我娘去世的时候我已经懂事了,眼睁睁看着钱氏进了门,将我娘的嫁妆全部都盘剥走。可我娘的家里已经没有人了,零散的几个亲戚又没有当官的,也惧怕白崇的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