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在这儿休息,儿臣遇到重要的呈给父皇看。”白颜说,又替白擎盖上了被子。

……

孟若云吃不下这个亏,孟阿保的仇她非报不可!

她不就是用那个破纺织厂来讨陛下喜欢吗?

她一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女人家不相夫教子,是想要这个天变了吗?

陛下的江山日后是要她的儿子来继承的,无论是为了靳公子,为了弟弟,还是为了儿子,她都不能叫天福再猖狂下去!

孟父,端王,以及朝中的一批见不得公主起势的朝臣,又用起了之前的法子,利用京城宗族之间对女子声名的看重,不许女儿家进纺织厂。

甚至有烈性的女子背着贞节牌坊,请求关闭公主的纺织厂,说公主的所作所为有违天理伦常,女子不应该像公主一样抛头露面,好女孩儿也不该进纺织厂那种地方……

而作为宫妃中地位最高孟若云,她将《女戒》精修之后,套在了华美的书匣,在一次宫宴中当众奖赏给了那女子。

上行下效,他们以为靠这样的手段,会跟两年前差不多。

然而随着江南一批绣娘的到来,京城的格局早就变了。

没有人会跟钱作对的,尤其是普通的百姓。

纺织厂的绣娘第一个月进去做工若是合格,一个月便有一两银子的月钱,如今一个在码头扛包卖力气活的壮年男子一个月才七八钱银子。

加上纺织厂出来的绣娘跟京城的女儿家不一样,总喜欢出去花钱,尤其是跟父母弟兄住在一起的,那挣了钱的女孩儿说话比其他人嗓门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