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阿保当即就勃然大怒:“什么婚期,我当你是我的朋友,你怎么当着众人的说这种事情来侮辱我?”
天福公主那可是叫贼掳上了山三天三夜的人,这种女人再漂亮他孟阿保也不能娶来当妻。
“孟兄别恼啊?”那人笑:“天福公主可是京城人尽皆知的美人儿,你就一点儿都不动心?”
“再说了,她身份高贵,陛下又宠爱的很。”
孟阿保当然动心,想起那日下山时公主脂粉未施却依旧美丽无方的样子,他心现在还跳。
只是他能接受她曾嫁过一次靳长安,那好歹是靳氏名门!
如今叫一群匪徒给劫走了……这要是做了他的夫人,岂不是全京城人都知道他被人戴了绿帽子!
“美丽又怎么样,身份高贵又怎么样?”
“人尽皆知的美人儿?一个女子把名声经营的那么大,就是因为她人尽皆知,所以现在满京城的人都知道——”
孟阿保冷笑一声:“她是破鞋一只!”
“被人玩了又玩,她不去自尽也就算了。妄想什么?做妾本公子都不要她!”
孟阿保说完一通狠话,正觉得心情舒畅,却在这个时候胸口处猛挨了一脚,整个人被从椅子上踢了下来,往后翻滚了几圈才停。
孟阿保刚从地上爬起来,还不等他发火,就又被人扣住了手腕一个翻转又落在了地上,那人用力将他的手往下压。
黑衣卫折磨的人手段自然不是孟阿保这种养尊处优的小公子能承受的,“疼疼疼!”
孟阿保连声喊着疼:“我姐姐是云妃娘娘,你胆敢找我的麻烦——”孟怀义只一用劲儿,孟阿保又立刻鬼哭狼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