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义连忙过来扶她,手按着在她腰上轻轻揉捏:“还有哪里痛?”
白颜气的横了他一眼:“还不是都怪你?”
又撒气道:“以后不许你碰本宫。”
孟怀义脸色一变,连忙给自己解释:“公主养尊处优,又不肯动,几十个时辰下来腰腹难免胀痛。”
却叫白颜又扯住了耳朵,嗔道:“还说,你这几日倒是跟个寻洞钻的狗儿一样美的不行是不是?浑然不在乎我了?”
孟怀义连声道不敢,将小祖宗抱在怀里好一阵哄,就差跪下了,她才没再闹下去。
但到底早上起来的火得憋着了。
白颜坐在妆台上梳妆打扮,如今身旁没侍女伺候,孟怀义拿惯了刀枪的手如今拿着梳子倒也灵巧,轻而易举就绾起了一个漂亮的发髻。
“嗯?”白颜狐疑的看着他梳好的发髻:“宫婢的手艺,你也学会了?”
他绾的还是她入宫时才会绾的发髻。
孟怀义的脸就贴在她脸旁,一张脸美丽高贵,另一张却因几日没刮胡子糙了许多,但到底轮廓是英俊的。
“你还记得吗?那一日我们初见,你就是这样的发髻。”
白颜想不起来了,她的发髻都是婢女绾的。
她想不起来孟怀义也只是笑了笑:无论如何,他梦里的人已经在他身侧了。
“公主要上妆吗?房间里有螺子黛,我还叫下人买了口脂。”孟怀义说:“你看还有旁的缺的吗?若有我差人去买,晚上这里夜市热闹,我们去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