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自然都是恭维,“孟怀义不过是酷吏一个,天下不太平时陛下用他。可他这样的出身,满手都是鲜血,爬上伯位我看也就到头了。”

“哪像您啊,连升三级,明日又要做驸马爷,迎娶公主了,来来来,孟兄,我敬您!”

酒楼隔间,孟怀义垂眸:是啊,他这样的身份,怎么比的上孟阿保呢?

她若是嫁给孟阿保,便和未来的储君绑在了一起……她是那么喜欢操纵权力的一个人。

孟怀疑死死捏着酒杯,那斟满酒水的杯子在他手中炸裂。

那她对他呢,只是当玩物吗?那些情浓时的话,又有几句才是真心的?

孟怀义抹去唇边酒泽,黑眸微压,又冷笑一声:他反正是世人眼中这样一个人,那在坏一些又何妨?

翌日黄昏,公主府内张灯结彩,白颜着鲜红的嫁衣被两个婢女扶上了花轿,而来迎亲新郎官孟阿保今日亦是精神,可等花轿过了一处角落之后,新郎官却久久不曾出来。

前方的仪仗队等不到人,再回头时,花轿还在,驸马还在,其余人也还都在,唯独轿子里的公主不见了。

第124章 公主她知错了吗(二十八)

公主和孟家成婚,外间吹吹打打,而宫内靳皇后却要油尽灯枯了。

孟若云生了二皇子,如今是宫里烧的最热的灶,她要来见靳皇后,旁人自然也不敢拦着。

靳皇后并未躺在榻上,而是着一身佛衣坐在自己房间的蒲团前。

“是你派来的刺客吧?”孟若云眸光淡淡的看着靳皇后,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你要害天福公主,却害了阿保受伤。”孟若云道:“从前本宫总因为靳公子的事觉得欠了你们靳家的,现在阿保受伤,我们便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