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酸腐书生骂公主,揍他!”
“你们,你们做什么!这是京城,这是天子脚下!”
“揍他!”
……
白颜与白擎父女二人已经回了宫,倒是不知宫外的这一遭。
书房内,白颜和白擎父女两将这两年江南的政务情况都讨论完,便也说起了家事。
白颜亲手斟了一杯茶给她父皇,笑道:“儿臣还未恭祝父皇,喜得麒麟儿呢。”
白擎笑着接过了女儿的茶:这两年内他最得意的就是女儿,其次便就是云妃生下的二皇子。
白颜又好奇的看着父皇:“听闻二皇子出世的时候,天有异相,可惜那时儿臣不在未能得见,父皇能否跟儿臣讲一讲?”
想到自己出生之日霞光遍布的幼子,白擎脸上笑容拉大。
与好奇的女儿说了当日的天相,又道:“这云妃脑子糊涂是糊涂,人却有福气。你弟弟他虽才两岁,却比寻常孩子走路说话都要快,看样子很是聪明机灵。”
“若是朕还能撑个七八年,也许——”,白擎正要说。
“父皇!”却被女儿打断了,她皱眉道:“什么叫撑个七八年,父皇是皇帝,是千岁万岁。”
今日在城墙上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他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了。
这是他早年在战场上落下的病根,在原本的剧情里,南朝的境况远没有现在这样好,边关生乱,江南匪患。而太子与敌外通的丑闻爆出之后,更是叫皇帝气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