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冷笑一声:“朕可知道,今日是你约的天福。你从前与她并无交际,今日为何约他,不如说给朕听一听?”
太子怎么可能说自己是找她去要纺织厂的,一时哼哼唧唧的……
白擎看的越发的头疼:又蠢又坏的混账,若不是就这一个儿子,他早废了他!
一个只会赔钱的儿子弄伤了会挣钱的女儿!
“从今日起每日在东宫罚跪一个时辰,朕没喊停便不许停,知道吗?”
太子脸色难堪,这刑罚不算重,但却实实在在的打了他的脸。
等挨完训出来之后,太子的面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白颜却还在殿外等着,太子冷冷抽动嘴角:“你还没走?”
“父皇知我受了惊吓,说要开库房给我找安神的药。”白颜笑。
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太子先是怒,后又忍住了,他狠狠笑:“你算个什么东西,孤是太子!这天下迟早是孤的……等那日看孤能不能扒你的皮!”
他说完甩袖离开,白颜并不放把这种成不了真的狠话放在心上,很快进了内殿。
而不远处抱着刀耳力甚佳的孟怀义冷冷看着太子的方向,不多时也转身离开。
……
孟若云本就打入了冷宫,按道理她不仅出不来,甚至本应该在半个月之后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