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妾丹娘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丹娘猛的朝陛下磕头,末了头也不敢抬,只伏低了身子道:“陛下,是驸马来青楼要纳丹娘,他每日搂着丹娘,却喊着,喊着云妃娘娘的名字……这靴子和里衣,是驸马心爱之物,日日都要捧在怀里睡。”
“他喊贱妾云儿,说云儿是他此生唯一认定的妻。”
“这京城谁人不知孟家女儿才名出,又已入宫为妃。贱妾知自己容貌和娘娘似相似,驸马存了这样的想法,心里同样怕的要死。可贱妾身份低微,无力反抗驸马。”
“求陛下饶恕贱妾死罪!”
天要塌了,天要塌了……
靳夫人眼神充血的看着丹娘嘶声喊道:“我们靳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们!”
靳长安也是满脸的愤恨:“我对你这般好,你为何害我?”
靳夫人举着簪子冲了过去:“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丹娘连忙往后躲开,堂下闹剧一样。
“呵……呵呵。”座上白擎忽而抚掌而笑:“靳家的戏还真是一出又一出,连朕看着都是高潮迭起。”
他目色猛地一变,手边的茶杯砸向靳长安,瓷杯瞬间碎裂开来。
“惦念后妃,欺凌公主,你这狗彘不若的东西,就该千刀万剐!”
靳夫人的脸被瓷片划的生疼,她惊的叫了一声,又连忙跪地求饶:“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我儿错的再多,总归是公主的夫婿,一女岂可嫁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