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就陪你母一起做哑巴!”白擎冷声。

靳长安当即哆嗦着不敢出声。

“皇后!”白擎忽然喊起了靳氏。

靳氏心头一沉,便见帝王阴沉着脸看着自己:“朕且问你,你嫁入宫时,新婚之夜朕有没有喝的酩酊大醉叫你独守空房?”

靳夫人脸色有些发白,靳皇后摇了摇头:“未曾。”

帝王再问:“成婚第二日,太后有没有身体不适,让皇后去侍疾?”

靳夫人脸色更白,靳皇后继续摇头:“太后仁善,未曾。”

帝王冷笑一声,最后又问:“朕可有纳青楼女子入宫,叫你这做皇后的与妓子同侍一夫?”

靳皇后闭眼:“陛下怎会做出如此放浪形骸之事。”

“皇后说的好!好一个放浪形骸!”白擎指着靳长安:“你们靳家的孽障欺辱天家公主在前,当婆母的不曾慈爱儿媳在后,你们是如何撑的起这张脸皮在朕面前哭诉公主娇纵?”

“公主怎么才不算娇纵?难不成要朕的公主白天要先奉茶给这个佛口蛇心两面三刀的蠢妇,晚上还要伺候这个衣冠禽兽的驸马和妓子同寝才算孝顺吗?”

“一家子心狠手辣的歹人,是看皇室无人所以来欺负朕的公主吗?”白擎看着靳家一大家子,满目的寒意。

“想贬公主为庶人你们好再欺负她?”

“倒不如朕先把你们统统都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