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颜看着靳夫人,嗤笑一声:“本宫也是没想到,替父皇办事竟叫靳家恨本宫至此?”她幽幽一声:“靳夫人不会现在还想沉本宫的塘吧?”
靳夫人面色苍白,而靳大人看着靳夫人仓皇的脸色,脑子飞速转动之后,竟也理明白了眼下的事情:
陛下为掩人耳目,私下派公主去处理纺织厂的事情。但家中夫人和公主不睦,在发现公主私会外男之后,甚至没有经过详细的调查就直接定下了公主的罪,所以才搞出了此桩乌龙。
靳大人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家里有宝矿,但他不但没有发现,还在他刚知道的时候,宝矿炸了。
靳大人一时心又气又痛,不敢再想下去了。
“陛下!”他狠狠叩头,“微臣之妻的确愚蠢,但也确实不知公主是在替陛下办事,恳请陛下饶恕她这一次!”
靳夫人也似想起什么一般,磕头道:“陛下,臣妇不敢胡乱攀咬天家的公主,实在是误会了,求陛下宽恕臣妇的愚蠢!”
白擎冷声道:“好啊,宽宥。”
“方才皇后对公主的处理方式,靳夫人不是满意的很吗?”白擎道;“可现在既然公主没错,那就说明错的是靳夫人。”
白擎笑:“朕说个宽宥的解决办法吧,靳大人,你现在就将靳夫人给休了,顺带将此妇除族。靳家不敬公主的事,朕便可以轻饶了你们。”
白擎说的是轻饶,可于靳夫人来说,无论休她还是除族那都跟天塌了一样。
“不……不可啊!”靳夫人流泪看着一旁的靳大人:“夫君,自妾身嫁进靳家来,为靳家生儿育女,孝敬婆母,二十几年操持中馈,无一日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