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安听的不断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养上几年不过费些粮食,可若培训的好,这些绣娘织来的布匹带来的利益远比她们花费的要多。”
白颜勾了勾唇,没就刘金安这句话说什么,只是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刘金安左右想了一会儿,突然心内一惊:自打‘程朱’理学之后,南朝的女子大多足不出户,如今有了纺织厂,大批女子入厂做工,即便是如今有些女子碍于名声不愿,可女童却什么都不懂。
纺织厂新培养的一批女童会成为南朝经济最为重要的一部分,而既是女子为主的纺织厂,定然会有女性的领导——以后这些女童又岂会像是现在女人这样顺从贞徳?
“公子,此举若是让那些儒臣知道了,恐怕是要出大事儿的!”那些个文人嘴皮子巴巴的能说,眼看应该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出了门,不得把他们纺织厂喷死。
白颜只是挑眉一笑:“他们说又如何?这钱陛下要赚,女子要赚,男子难道就不赚吗?”
刘金安见他成竹在胸也不再说什么。
他被上峰要求跟随这位小公子时,还曾怀疑过他,可这些日子怀疑尽消了不说,小公子天资聪颖,既敢做就说明能抗下来。
一般人自然不敢公然和那些满口之乎者也的士大夫作对,可他是听到过小公子身边的人偷偷唤他白公子的——他姓白啊。
刘金安身为男子,虽也觉得女人和男人一样抛头露面不太合适——可纺织厂若成此事是他的功绩,名传千年的功绩,这样下来那一点儿的不适也都没有了。
“公子,卑职敬您一杯。”刘金安捧起酒杯,杯口略低于白颜一些。
白颜拿起杯子正要与他相撞,这个时候门外数十个打扮不一的男子却闯了进来,二话不说便扑上去用绳索绑起了刘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