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公主还真是没用,倒不如当时直接纳了这舞姬,免得生出这么多事儿来。

夜里丈夫归来与她一起用饭,靳夫人想起这事儿就提了出来。

“派来那老嬷嬷我瞧也是不顶事儿的。”她忍不住抱怨:“公主称病一个月不出门不给我请安,那老嬷嬷也不去训斥一番。”

靳大人懒得听夫人说这些内宅琐事:“那是宫里的刑罚嬷嬷,十个鞭子下来,又是娇滴滴的公主不得皮开肉绽,躺一个月多是轻的。”

“我就一句话,你如何在内宅待她我不管,不许你闹到外面去,到底也是个公主。”

靳夫人点头说自己明白,又问道:“你最近这些日子回来的越发晚了,每天愁容不展的,可是遇上什么关节了?”

靳大人听夫人说起更是头疼:“最近市面上兴起的那个‘纺织厂’,你可知道?”

“听别人说过一嘴。”

靳大人道:“我调查许久,也查不出是谁牵头做的。”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迅速占领了这个市场,这样大的利润,这样的工厂,要是不归于太子,他如何安心?

“必得查出这背后的人是谁,我才好对太子有个交代。”想到这里靳大人又摇了摇头,拿着官帽准备走,回头不放心又问了一句:“长安最近可有闹事?”

靳夫人笑着摇了摇头:“他最近得了一房美妾,乖的很。”

靳大人便放了心,很快离开。

靳夫人正要叫丫鬟关上房门,却在这时心腹走了进来,在靳夫人耳边说了些什么,她脸色一变,忙扯着心腹进了屋:“此事可有旁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