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我那不争气的儿子?”靳夫人只提白颜将自家醉酒的儿子半夜扔出了寝殿,半口不提他的那些疯话。

靳长安是皇后的亲侄子,得知他半夜受冻,她岂能不心疼?

“这丫头从前与丽妃在本宫面前请安时倒一副乖巧的样子……”靳氏脸色难看:“瞧着她乖巧,又想让靳家避一避风头,本宫才许了这桩婚事,没想到却是个顽劣性子。”

“嫂嫂今日来是想让本宫替你管教她?”靳氏问。

“她不要脸,我却还要。”靳夫人冷着脸道:“娘娘,她有句话没说错,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靳家和太子却不是。眼前这节骨眼上绝不能因她再坏了名声。”

“请娘娘赐我一个管教嬷嬷,宫里没学会规矩,便叫她在宫外学会。”

“待磨没了气性,才好做我靳家的儿媳。”

靳氏点了点头:“也好。”她如今操心太子的事儿,也实在分身乏力。

……

靳夫人入宫后,中宫皇后很快以管教的名义赐了靳夫人嬷嬷及若干婢女,再加上‘传出来’的流言,很快就有人知道十六公主骄横,不敬婆母。

碍于公主的身份,靳夫人管教不得,只能入宫求了皇后。

整个皇宫都是帝王的,自然也包括后宫,前脚靳夫人刚走,后脚白擎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皇后病中倒是越发的糊涂了。”

他自然心中不悦,甭管天福是不是在为他这个做父皇的办事,那是自家的公主,再不受宠靳家都得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