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年冻到人心的冷寒,白擎也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边关大战的溃败并不在父皇身上,那些文人却总是怪罪父皇,每看到我便觉得难忍怒火。”
白擎轻笑,到底还是小孩子。
“倘若父皇那年征战,这东西已经做出来了,边关将士岂能被冻死?我南朝又岂会粮草不足?”
丽妃不解道:“你说你这些烂木头,这是什么东西?”
却见少女娇俏哼了一声:“什么烂木头,这是我为父皇造的‘战车’!”
白擎也笑,以为是自己这女儿童心未泯。
“娘,你纺布一天最多纺几匹?”南朝男耕女织,就是宫妃偶尔也会动手自己纺织。
丽妃道:“还几匹?你娘我一整天若能纺出一匹来便算我动作快了。”
“可有了这东西就不一样了。”白颜说罢,将其中一个零件安装在了纺车上:“娘,你现在纺布试试。”
丽妃坐在了纺车的椅子上,在女儿的指导下纺布,一开始她还半知半解,可片刻后眼睛却忍不住瞪的老大:“老天!才这么一会儿啊!”
竟已经织出了半匹布了,若是一整天岂不能织十匹?
而在梨花从后的白擎双目早已是精光湛湛:一天十匹布,将士们御寒的衣物,售去别国成千上万的银钱!
少女轻笑:“这不过是初版,若是得以让工匠改良,效果会更好。”
她手抚着纺车:“若是父皇有了它,便是南朝有了它,南朝的绣娘们一年就能做出二十年才能完成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