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有钱人家干过这么多年的保姆,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和谐的。
别说一起在厨房里忙活了,就算是“经常笑着对话”这一条,就基本很难做到。
也不知道那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出门在外,对其他人都是笑盈盈的样子。
但回到家里面对最亲密的人时,只会摆出一副冷冰冰不想多说的表情。
这家主人不仅性格好,还很宽容,允许她在叠衣服的时候看电视,也不会像别人家那样,限时做家务。
这么想着,保姆手中的速度又快了些。
主人家对她好,她也会知恩图报,该干的活一样都不会少。
这顿饭是云漫和孟臣两个人做的,两人坐在餐桌吃饭,保姆端着提前夹好的菜去茶几上吃,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今天倾倾来找我了。”孟臣和云漫一起吃饭的时候,也不再食不言,他就像是普通家庭那样,跟云漫话家常。
“嗯,什么事?”云漫问道。
“她说不想跟那么多人相亲,让我帮她跟妈妈说说好话。”孟臣夹了一块肉到云漫碗里,“我拒绝了。”
云漫没说话,默默吃肉。
“我以前很心疼我这个妹妹,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面对她的时候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心疼了。我渐渐发现,她的有些话听起来十分可笑。”
孟臣仿佛是在剖析他的内心,他也不需要云漫的回应,他只需要被倾听。
“但是以前我听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心情和现在有很大不同。我听说过一个说法,叫pua。漫漫,你说我以前是不是被她给pua了?”
既然孟臣会主动提及这个概念,那云漫可就不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