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的身影逐渐变小,孟臣升起车窗,把车开进医院停车场。
孟臣给许倾发消息,问她有没有吃晚餐,但是没有回复。
他接连发了好几条,还说要带她去吃烧烤,但依旧石沉大海。
他也不着急,坐在车里哪也没去,就这么等。
而医院病房里,云漫正在面对一个难题。
“大老爷们,吃饭怎么还要别人喂?”宋言不悦皱眉,眉心褶皱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队长,我的手受伤了……”病人举起被包扎起来的手臂。
“……哦……”宋言还真把这茬给忘了。
云漫说:“没事,护工干的就是这种活,不过是喂饭而已。别说他手伤着不能自己吃,就算他手没伤着,我也要喂他吃。”
要不是场面太尴尬,云漫才不会开口。
自从十分钟前宋言进入这个病房,他仿佛就像是在开个人演说会一样,一直嘚吧嘚吧不停地说。
这是一个六人病房,全部住满病人。
其他病人家属都很注重公共秩序,说话的时候尽量轻声细语,不打扰别人休息。
而宋言一来,好家伙,他恨不得让整栋楼都听见他说了什么。
尤其是他离云漫很近,云漫的耳朵和心灵都遭受到他的荼毒,这才忍不住出声说话。
但云漫没想到,正是因为她的这番话,居然让宋言对她十分有好感。
“你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干护工是不是很累?”宋言居然还跟她搭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