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那边的千两白银还是很有分量的,他看起来却很轻松的样子,一点也不喘不流汗。
要不是云漫知道这是真的银子不是假的,她真得怀疑佛子端着的是泡沫。
“尊敬的佛子,你不累吗?”云漫好奇问道,“这么重的银子,你刚才为什么不让皇上派人帮你搬回去?”
“不用,很近。”佛子不仅看起来没什么事,就连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喘息,真是非常轻松了。
“很近?”云漫抬头看了看。
她只看见大殿,没看见清远寺内佛僧的住所,这算哪门子的近?
难道就和佛子觉得千两白银不重一样,他心中的“远”和她心中的远,不是一个远?
沉默间,佛子已经端着千两白银来到大殿前。
已是深夜,大殿内早就没有香客,也没有小佛僧在这里,只余一盏散发着微弱光亮的长明灯。
佛子将盛有千两白银的木盘放在地上,先态度尊敬地跪到蒲团上,对着巨大的、慈眉善目的佛像磕头,然后再保持跪着的姿势,将那盘白银端过来,奉在佛像前。
“我佛慈悲,这些白银空明将尽数捐给灾区难民。望天下苦难尽早离去,望天下百姓平安健康。”
云漫站在殿外看佛子。
她这才知道佛子刚才说“很近”是什么意思,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这些钱。
难怪皇帝赏赐的时候他连假意推拒都没有,当时她还怀疑他是不是并没有表面上这么圣洁,没想到人家还真是个顶顶圣洁、心怀苍生的好佛子!
等佛子把这套流程走完后,他站起身,而云漫也跨进大殿,走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