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油嘴滑舌否认,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和盘托出,这样总比隐瞒后再被调查出来的好。
更何况人这一生谁没犯过点错,知错就改没酿成大祸就行,哪能抓着一个错就永远不原谅、念叨一辈子啊。
云漫相信太子不是那么极端的人,帝王要是这么极端,那也不可能治理好一个国家。
果然,气氛沉默半晌后,太子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云大将军的女儿,你的性格我喜欢!我特别愿意跟像你们这样真诚又聪明的人说话,一点都不累!”
云漫见他这样,便知道没事了。
不过有个态度她得说清楚,“太子,我刚才说的那些都只代表我个人的想法,我不能代替我爹。
“但是根据我对我爹的了解,我敢肯定我爹是绝对效忠于皇上的。不管物换星移,沧海桑田,我爹都会一心守护皇上、守护国土。”
云漫这话也就是说,云大将军不会站队,他只忠诚于皇权。
谁是皇帝他就听谁的令。
太子毫不在意地点头,“这一点本宫非常清楚,等你回去,帮本宫向云大将军问声好。”
“没问题呀。”云漫笑眯眯地说。
没有生命威胁,那她就不会那么严肃。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现在和太子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有阶级之分,但也没那么绝对了嘛。
正当两人有说有笑之时,一直守在厢房外面不远的佛子突然耳朵一动,低垂的眉眼瞬间抬起。
他快步走到厢房门口,低声道:“太子,皇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