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我跟我一个程序员朋友联系上，他发现投票数据出现异常，正在尝试恢复。”

导演懵了，“数据错误？”

他跟某个工作人员对了对眼神，那工作人员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导演笑道：“祁老师，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个规则是我们刚宣布的，哪有人能动手脚？你是不是觉得祁……”

导演顿了顿，把“祁思漫想”这四个字咽下去，改口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某个cp的投票数有问题？”

其实这话也问得很明显了。

目前夺冠的是漫天灿烂，除了这个票数有问题值得让祁慕找朋友外，还有哪个cp的票数需要验证？

祁慕看向导演，“不是我觉得，而是真的有问题。”

“好了！”视频通话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有人安装了一个插件，它不是造假票数，而是将另一个票数限制在一个区间内。现在我把这个插件删掉了，也做好防护墙，其他人没得到我的权限不能进来。”

祁慕问：“所以真实的票数情况是？”

对面的视频镜头晃了晃，像是被对方拿起来，然后对准电脑屏幕。

“是这样的。”

直播镜头拉近，对准视频通话里另一人的画面。

于是全国观众都看见，真实票数下，排名第一的是祁思漫想，一共四十万一千三百票，把第二名的漫天灿烂远远甩在后面！

“这……”虽然这个结果才是大势所趋，可导演还是怕出什么岔子，赶紧用眼神示意专业人员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