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想伸手碰一下脸上的五指红痕，她还开玩笑道：“是不是很丑啊？我一直都没看到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感觉会成为我的黑历史。”

“小心，别碰！”云漫的手指还没触碰到脸颊红痕，就被宋应星猛地抓住手腕。

宋应星一脸严肃地看着她的脸颊，“不要用手随便碰脸，尤其是在受伤之后。人的手上有很多细菌，它们可能会顺着伤口进去，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宋应星抬眸跟云漫对视，语气凝重道：“比如，毁容。”

这两个字成功地令云漫浑身抖了一下。

宋应星放开她的手腕，她再也不敢试图碰脸，规规矩矩地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乖巧得像是一个幼儿园小朋友。

宋应星的目光无法从她脸颊上的五指红痕移开，他越看越心疼，越心疼越无法移开视线。

半晌后，他居然对云漫道歉：“对不起。”

云漫感到莫名其妙，“啊，你跟我道什么歉？应该是我跟你道歉才对。”

宋应星垂着眸子，挡住里面满是自责的眼神，“是我不好，我没听出来你说的是假话，否则我就可以跟上你们，可以保护你了。

“至少，你不用被他打，脸上也不会有这样的痕迹。”

云漫不在意地摆摆手，“害，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我觉得我当时演技特别好，你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再说了，如果真被你识破，你真跟了上来，那么陆野手里的视频我肯定也拿不到了，怎么能把他送进警局？怎么能洗清我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