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寒的下巴抵在云漫额头,深情娓娓道来:“我从来没有因为你的手段而产生过什么想法。
“世界上只有两种事,你想做的,和你不想做的。但凡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哪怕杀人放火,我也会为你磨好刀、备好油。
“你不必因为别人的话而对我解释,我也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跟你有间隙。你是我的爱人,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爱人……
经过这些事后,薄夜寒对云漫的情感发生改变。以前他说的是“喜欢”,现在升级成了“爱”。
果然爱情就该“好事多磨”,平淡的生活无法激起跌宕起伏的心,也无法让人看清对方对自己有多么重要。
“嗯。”云漫被薄夜寒的话打动,小脸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扬起一个幸福的微笑,“以后不论我想怎么做,我都会直接告诉你,我不会再让你从别人嘴里听到我做了什么。”
薄夜寒轻笑,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脊背。本来这个行为是表示安慰和温存,但很快就变了味。
这次云漫并没有穿内衣,只一件薄薄的病号服挂在身上。她的脊背摸起来顺滑平坦,很容易就带偏薄夜寒的思绪,令他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偏偏云漫没有发现这一点,她问道:“这次我睡了几天?”
薄夜寒喉结滚动,艰难吞咽,声音暗哑性感,“七天。”
云漫只透支未来半个月的力量,其实她可以不用陷入昏睡。不过昏睡七天就能完全恢复,大概是身体本能计算出的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