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的内里已经恢复,但这具身体毕竟躺了十个月,要想剧烈运动,还得容她再恢复恢复。
病房外传来脚步声,云漫赶紧闭上眼,假装自己还没醒。不管来人是谁,爸妈或者薄夜寒,她都想给对方一个惊喜。
她可是睡了十个月耶,清醒过来这么大的事,怎么着也得有点仪式感。
病房门被人轻轻打开,一股淡淡的檀香随着气流飘进云漫鼻间。
檀香?她身边好像没人喷这种香水,也没人爱礼佛。那来的人是谁?不可能是个陌生人吧?薄夜寒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云漫忍住想要睁眼的冲动,耐着性子等待。只要对方一出声,她就能听出是谁。如果真是不认识的人,那到时候睁眼吓ta一跳再自保也来得及。
“漫漫,该‘吃饭’了。”
十个月不见,薄夜寒的声音变得比以前嘶哑多了。但正是因为嘶哑,使得他的声线增添不少性感的意味,比之前冷冰冰听起来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更诱惑。
要不是得装植物人,云漫肯定会止不住连连咽口水。
包装袋撕开的声音,酒精味顿时弥漫,云漫手腕的位置被酒精棉球轻轻擦拭,一根针戳进来。
微凉的液体打进她的体内,为不能自主进食的她提供身体所需的各项营养。
营养针很快就打完,薄夜寒珍惜地捧起云漫的手腕,轻轻一个吻落在细小的针眼上,有点热,有点痒,“漫漫,你受苦了。”
薄夜寒不止能让云漫手腕痒,他的声音和气息,让云漫的心尖也莫名痒痒的。
云漫觉得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