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下一刻,当叶小娥背着夏生距离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只剩下不足十里的时候,宁征所认定的那两个罪魁祸首,便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前。
与半年前在白马镇双方初遇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甚至于夏生的情况比那时更加的糟糕,但他所依靠的,却从一个蛋蛋,变成了叶小娥、宁征,以及毕庆文三人。
林如的怀中虽然还抱着那个有些泛旧的花布包袱,但袁子裘的手里,却少了一条牵马的缰绳。
叶小娥的脚步骤然而止,她抬起头,轻轻扬起了那双如弯刀一般的眉,沉声道:“果然是你们。”
袁子裘憨憨地一笑,搓了搓手掌,开口道:“没想到竟然被叶姑娘看出来了,不过,该怎么说呢……”
“这一次,您的护卫可不在呢。”
话音落下,突然从叶小娥的身后闪出一人来,用一种悲戚的目光看着袁子裘,低声怒喝道:“为什么?”
能够在这个时候,有资格问出这句话的,只有毕庆文。
因为他和他们一样,都是秦家善堂的人,更是秦家少主,秦嫣的亲信。
与此同时,宁征解开了叶小娥身上的藤索,将夏生横抱在怀中,朝后退了半步。
袁子裘察觉到了宁征的异动,却并不以为意,而是满怀歉意地对着宁征笑了笑:“大家各为其主罢了。”